ovaltine酱

石榴丰年 微博同名

【毕廷】106号刑侦档案(二)

警官毕X艺人廷

极度OOC 都是我编的 勿上升

都是我编的 别当真

撞梗你抄袭我

少量非ol人物 不影响阅读

其实这是一个推理文

<7>

毕雯珺的公寓离警局就隔了两条街,夹杂在老式民宅里的新型小区,周边各类衣食住行配备齐全,简单买了些新的生活用品,朱正廷就算正式寄宿在毕雯珺家里了。

朱正廷打量着毕雯珺干净的公寓,装潢简洁大方,倒是和毕雯珺给他的第一印象类似:“毕警官年纪轻轻居然就是高级督察了,真厉害啊。”

“没什么,运气好罢了。”毕雯珺摇摇头给朱正廷递过一杯柠檬水,“我刚工作没多久的时候有一次遇上了假币事件,顺藤摸瓜地捣毁了他们整个地下组织;还有一年夏天陪我弟去游乐园,看到门口一个小孩子可怜巴巴的,带回警局一问才知道是被人绑架逃出来的,后来就逮捕了这个犯罪团伙。没这两次的运气,怎么可能嘛。”

“我觉得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啊。”朱正廷一口气喝了半杯柠檬水,“就像我们这些学艺术的,专业学的好也未必能火,都是要靠机遇的。”

“不过你现在也算苦尽甘来了。”毕雯珺拉开衣橱门拿了床垫被,“热水器帮你开了,先去洗澡吧。”

“谢谢毕警官。”朱正廷拿了刚才楼下便利店买的卸妆油和寄放在董岩磊那的换洗衣服,照毕雯珺指的方向进了浴室。

浴室门被锁上了,只听见稀里哗啦的水声。

一天下来琐碎线索剪不断理还乱,毕雯珺拿起自己的悠悠球随意的玩起来,年少时期最大的兴趣现在成了自己最好的解压方式。

有一定流量的年轻女偶像怀孕本是一个爆炸性新闻,却没有查到任何相关报道,新生儿的出生证明里也没有见到一个母亲是袁婷妤的。袁婷妤又为何对当年的candy girls无法忘怀,况且这些又和朱正廷一个娱乐圈新人毫无关联。毕雯珺在脑袋里将各类线索排列组合,都没有在意到朱正廷已经洗完澡出来了。

“原来毕警官是个悠悠球高手啊。”朱正廷惊讶的看着变戏法一般的行云流水,刚洗完澡的脸被蒸汽熏的粉噗噗的,发梢上的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滴,“辣个,你家有吹风机吗?”

“有的,不过我很久不用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用。”毕雯珺从厕所橱最里面翻出个小盒子,轻轻掸去上面的浮灰。

“没想到毕警官居然会有这么可爱的吹风机。”朱正廷努力憋笑,毕雯珺的帅脸和那个粉色小猪头吹风机形成强烈的反差,“女盆友买的吗?”

“没对象,买洗发水送的赠品。”毕雯珺把吹风机的线理清插上电源,“有问题就赶紧把电拔了。”

“哦,好的,谢谢~”

1200瓦的电吹风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毕雯珺的思路全被打断,他烦躁地坐在床上,微信消息不停地闪烁,是丁程鑫发来的关于季葵火灾案的档案。其实就是常见的用电不规范导致的火灾,当时的candy girls居住在很破的小宿舍,冬天天冷,季葵用热得快烧水忘拔电源而导致的悲剧。季葵的尸检报告中明显有睫毛征侯和热作用呼吸道综合征,口腔及气管内有烟灰炭末沉积,是明显的生前烧死的证据。朱正廷的手链上的指纹也显示出了四个人,朱正廷本人、袁婷妤、真人秀斯达夫和朱正廷的经纪人梅莎莎。

朱正廷吹好头发准备进卧室,看着毕雯珺在床上沉思的样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都说认真工作时候的男人最帅,如果这个男人本身就是帅哥的话,那这个帅的杀伤力同时还要翻个倍。喔,仔细看看原来右眼角还有颗泪痣,鼻梁很高,皮肤保养的不错,骨节分明的手指托着下巴。朱正廷一边看着帅哥一边吐槽自己变态,还没想着怎么开口,就听到一声:“进来吧。”

“哦哦哦。”朱正廷连忙应和。

“委屈你打地铺了。”毕雯珺拿了浴巾往浴室走。

“没事的,还要谢谢毕警官的收留。”朱正廷不好意思对视,老老实实躺进地铺,一天下来的倦意让他沾了枕头就睡着了。

<8>

因为第二天还有工作,朱正廷不得不早起跟着毕雯珺去警局食堂吃早饭。

“你们警局食堂居然卖大肉面?!”朱正廷像发现了什么似的连忙拉着毕雯珺,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黑色supreme背心,妆也不重,像个清纯大学生。

“你要吗?给你点一份。”

“那谢谢啦~”

“你老板今天从外地出差回来,一会儿程程会带你去别的地方呆着,别和他照面。”

“嗯。”

“关于你老板杨阿虎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其实我还是挺感谢他的,毕竟我的年龄在新人里面不占优势,他也帮忙争取了很多资源,否则我不会半年内就能爬上来。”

“你觉得杨阿虎和袁婷妤关系如何?”

“他们关系挺好的,还有八卦传他们有一腿,谁知道呢。”朱正廷拿出纸巾擦嘴,“私事我真不清楚,不过之前袁师姐因为被要求炒cp和老板闹了些不愉快。”

“好的我知道了,我先去工作了。”毕雯珺离开食堂去了审问室,杨阿虎已经坐在那里等了有些时候,一个四十多岁还挺斯文的男子,他的高级西装看上去有点皱,额头一直冒汗。

“程程,去把空调温度打低一点,再给杨总倒一杯凉白开。”毕雯珺冲丁程鑫使了个眼色,丁程鑫心领神会从饮水机那接了半纸杯的水,笑的很甜递给杨阿虎,“杨总喝水。”

“好好好。”杨阿虎被眼前这个漂亮小警官的笑弄得老脸一红,捏着纸杯直接往喉咙里灌,等水全部咽下去才瞟了眼毕雯珺,“毕警官有什么需要了解的,尽管问。”

“杨老板参加完公司年会后去了什么地方?”

“我先在办公室里呆了一会,然后自己开车去了酒吧喝酒,晚上住在边上的酒店,酒保可以给我作证的。”

“听说您和袁小姐最近闹得有些不愉快,这是怎么回事?”

“一些工作上的问题而已,后来解决了。”

“我们在你20楼办公室的地毯上发现了这个。”毕雯珺看了一眼丁泽仁,丁泽仁拿出一个证物袋,里面是一些黄色小颗粒,“年会时候袁婷妤代替胸针用的鲜花的花粉,而根据保洁人员的供词,你们为了开年会把公司大楼里所有的地毯换新了,也就是说年会结束后,袁婷妤有去过你办公室,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发生了争吵,待她走后你一直气结不畅所以干脆去杀了她?”

“你别血口喷人啊!”杨阿虎的满头是汗,五官也有些扭曲,“老板找员工谈话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真的只是谈工作?”毕雯珺嘴角勾了勾,“袁婷妤体内精液的DNA和你的匹配,你们谈工作谈到床上去了吗?”

“毕警官,我真的没杀她啊!”杨阿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小妤是我的艺人也是情人,我在她身上投注了最多的心血,怎么可能会杀了她。”

“那袁婷妤剖腹产的疤痕也是为了给你生孩子留下来的?孩子呢?”

“没生下来,当时刚刚融到资,我怕小妤生完孩子没法复出,那个时候我们公司还没签小朱,小妤不接活的话公司运营不下去,所以选择了剖宫引产。。。”

毕雯珺被眼前的渣男气的就差翻白眼了,让下属带下去先拘留个48小时。

“那个杨阿虎没有撒谎,虽然20楼没装监控,可是大楼门口的监控显示袁婷妤是晚上11点半走的,他则是12点13分才离开,后面又开车去了酒吧,当时里面不少人都可以作证。”

“程程,袁婷妤那个节目的母带要来了吗?”

“嗯,刚发过来了,还有廷哥前几天的综艺我也一并要了。”

“好,大家集中一下,研究研究。”

其实就是这些年烂大街的综艺梗,换汤不换药,倒是所有人都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袁婷妤推朱正廷下水那里。

“这女人真没啥素质啊。”

“有点过分了。”

“权哲,先暂停。”毕雯珺突然眼前一亮,“朱正廷这里是把手链摘下来擦过再递给工作人员的。”

“有什么问题吗,雯珺哥?”李权哲老老实实点了鼠标,一脸困惑。

“根据供词,既然是擦过后朱正廷直接给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再拜托袁婷妤转交,为什么会有梅莎莎的指纹?”

“那是接着看下一个母带还是先找梅莎莎问问?”

“去找梅莎莎吧,程程你跟我去Y氏,权哲你去问问朱正廷那里一些关于那天录制的细节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散会。”

毕雯珺和丁程鑫两个人赶到Y氏被告知梅莎莎一早被临时指派要求去韩国出差。

“玩哪个呢,你老板早晨我还刚见过。”毕雯珺一拳打在墙上,“联系机场和出境处,把人给我拦下来。”

“雯珺哥,查到梅莎莎买了今天早晨七点飞首尔的飞机,但是没有登机,也没有出境记录。”丁程鑫小心翼翼看了看,“那要不然我们现在去她家看看?”

“也好。”

驱车到了Y氏提供的梅莎莎地址,梅莎莎没有锁门,毕雯珺心里咯噔一下,推开门果然梅莎莎已经吊死在自家客厅里。

“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大方向搞错了。。。”

<9>

“梅莎莎是他杀。”马嘉祺指着梅莎莎的脖子,“绳索痕迹如果其边缘红肿,说明受害者上吊时还是有生命迹象的。然而,梅莎莎身上没有这种样子的痕迹,暗示被吊上去前已经死亡了,并借此作为掩饰。”

“难道也和袁婷妤那件事有关?”

“并不像。”马嘉祺摇摇头,“袁婷妤是颅脑受钝器所伤致死,凶手打了不止一下,梅莎莎是被勒死的,舌骨都被人掐断,只能说这两个凶手都足够残忍。”

“珺哥,我们刚找到了这个。”丁泽仁拿了个边角磨损厉害的烟灰缸,“和之前袁婷妤案件现场找到的玻璃碎屑检验为同一种物质,而且。。。”

“鲁米诺反应有荧光?”

“对,我们打算拿回去进一步DNA提取。”

“看来凶器就是这个烟灰缸。不过梅莎莎哪来的动机非杀了袁婷妤不可,她俩根本没什么交集吧?”

“也可能是嫁祸。”毕雯珺被手机铃声打断,“喂,权哲吗?朱正廷那里有新的线索了?好,我们马上回警局。”

“你是说梅莎莎其实昨天有陪着你录节目,只是中途走了?”

“对,那个节目是两期,录完第一期一半梅姐就说有事走了。”

“你还有印象她大概什么时候走的?”

“就是那个整形医生捏我的脸之后啊,我的妆花掉了,下台补妆的时候梅姐跟我说的。”

“快把那卷母带调出来。”

整容医生讲了一些基本的科普,朱正廷随意cue了一句“这个人换头了那还怎么认出来啊。”

“耳朵啊。因为一般很少有人做耳朵整形,除非是耳部畸形矫正。”整形医生还递给朱正廷一本书,“小朱可以看看哦,以后一眼就能识别出来对戏的女演员哪个真的哪个假的了。”

“然后就是这之后梅莎莎走了?”

“对。”

“你年会到现在拿了什么东西回家?”

“就只有公司的年历和医生给的书。”

“你们公司的年历上有什么?”

“我没看,那天开完年会就去拍摄了,也不记得放哪了。”朱正廷转了转眼珠子,“毕警官,我可以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吗?”

“这个你放心,昨天你住我那的时候我就考虑帮你申请了,刚才李局也通过了。”毕雯珺整理了一下文件,“后面几天我会全程跟着的。”

“谢谢,没想到您考虑的这么周到。”

“应该的。”

在一旁听着两人对话全程没开口的李权哲默默跑去法证科,拍了拍丁泽仁:“哥,什么时候人身保护劳烦动用一个高级督察了?!”

<10>

“三石子,这里!”朱正廷冲着董岩磊的车挥挥手,毕雯珺帮他把行李放到了后备箱。

“毕警官这个我自己来就行了。”朱正廷有点不好意思,觉得毕雯珺哪里是来给自己人身保护的,更像一个免费保镖。

“没事。”毕雯珺低头看了看边上的朱正廷,“你快上车吧去。”

车里气氛有点闷,三石子专心的开着车,边上的毕雯珺却一言不发,朱正廷装模作样地玩着手机,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把手机递到毕雯珺眼前:“我想买只狗,毕警官你看这个小白狗可爱吗?”

“我比较喜欢斗牛犬。”

“毕警官品味还真独特啊。”三石子突然插嘴。

“怎么了,不是挺可爱的吗?”比如说《猫和老鼠》里面的Spike和Tyke父子。

“我也觉得斗牛犬不错,个头小毛掉的也少。”朱正廷附和。

三石子无奈的看了一眼后视镜,这还是那个只对漂亮的事物感兴趣的朱哥吗,怎么最近几天都怪怪的?

晚上朱正廷要参加好友Jeffrey的生日宴。

“辣个,毕警官,你是一定要跟我去吗?”

“不然呢?你都申请被保护了我放着你不管那不是失职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朱正廷一脸为难的看了看毕雯珺身上两百块的T恤,“我想带你去买件新衣服,毕竟Jeffrey那请来的都是圈子里的人。而且。。。”我也想送你一件礼物啊。朱正廷觉得自己脸有点发烫,没好意思讲全。

Gucci的粉色卫衣,毕雯珺之前对粉红的玩意拒之千里,但看着那只兔子一副“好看吗,快夸我”的表情之后,只好认命地穿上。

好友们对于朱正廷的事情都有所了解,没有过于关注毕雯珺这个“不速之客”,毕雯珺也乐的清闲看着邮件里面传来的梅莎莎尸检报告和法证资料。

“朱朱,那个毕警官真不错啊,有你的。”尤长靖捅捅朱正廷胳膊。

“你胡说些什么呢。”

“听说是最年轻的高级督察诶,哪个高级督察会来给你24小时人身保护啊。”尤长靖喝了两口口气泡酒,“而且啊,我看刚才他一直盯着你看,眼睛那个温柔的哦~”

“我看你最近太干涸了,是不是你主持的那个相亲节目办不下去了?”朱正廷一个断掌拍在尤长靖肩上,“缺少毒打。”

“你对人家毕警官也挺有意思的嘛,他身上那件Gucci卫衣你买的吧。”尤长靖揉揉肩膀,继续在挨打边缘试探。

“好了好了别闹了,来玩游戏吧。”寿星老好人Jeffrey出来打圆场,“毕警官也要一起吗?”

毕雯珺礼貌地摆摆手,他皱着眉头看到朱正廷大半个身子倒在Jeffrey怀里,又想到朱正廷早上直接跳在三石子背上,轻轻叹了口气:果然工作的时候不能参杂私心啊。

朱正廷今晚第318次石头剪刀布输了。

“朱朱,看来你这一杯是逃不掉了。”尤长靖也知道好友的酒量,特意多放了几块冰,斟了半杯度数最低的气泡酒递给朱正廷。朱正廷一口下去就觉得脑袋晕乎乎的,一会摇着王琳凯的胳膊,一会捏着黄明昊的肩膀,又或者抱着Jeffrey大声唱着黑猫警长。

“尤长靖,你。。给他倒了。。多少?”Jeffrey觉得自己的喉咙再这样下去非得窒息了不可。

“天地良心我就倒了半杯,八成还是冰块。”尤长靖扫了一眼发现正在靠近的毕雯珺,压低声音在朱正廷耳边说,“朱朱,嘘,毕警官来了。”

“毕警官来了,那我,嘘~”朱正廷突然安静了下来,好不容易解脱的Jeffrey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缠在身上的好友放在沙发上,自己靠着垫子大喘气。

“毕警官,朱朱喝醉了,你带他回去吧。”尤长靖一边尬笑一边把醉如烂泥的朱正廷往毕雯珺肩膀上放。

“他喝了多少?”

“呃。。。半杯起泡酒。”

TBC。。。

【毕廷】106号刑侦档案(一)

警察毕X艺人廷

OOC至极 全是我编的 不要上升

撞梗你抄袭我

少量非ol副cp不打tag了  不影响阅读

都别当真

<1>

警笛声响彻凌晨五点半岳桦市的上空。

六月下旬的岳桦市刚刚结束梅雨季节,闷热潮湿的空气本就让不少人感到胸闷压抑,更何况是眼前这具开始有腐烂迹象的女尸。毕雯珺刚从警车上下来就闻到这股子刺鼻的气味,脑瓜疼。法证科的人员个个戴着两层手套和三层口罩,一旁刚验完尸的法医马嘉祺正往嘴里塞榴莲糖。

“干嘛吃这玩意?”毕雯珺不解。

“止吐。”马嘉祺翻了个白眼,又往嘴里塞了一粒,浓郁的榴莲味顿时在口里化开。

榴莲苦手的毕雯珺觉得自己的嗅觉被两种刺激气体不断攻击,连忙讨了个口罩:“你有验到什么情况了吗?”

“死者生前没有与人搏斗过的痕迹,体内还有精斑,熟人作案的可能性比较大。隆过胸,垫了鼻子,下巴也是假体。不过。。。”马嘉祺话锋一转,“我在她下腹部发现有一个剖宫产的疤痕。”

“生过孩子的年轻女人也不少见啊?”

“可是啊,死者身份已经确认了。”马嘉祺笑笑,“Y氏娱乐的一姐袁婷妤。”

毕雯珺虽然不怎么了解娱乐圈,却对袁婷妤这个名字不陌生,三天两头手机各种app就会推送关于她鸡毛蒜皮的小事,连警局食堂都贴着她代言的广告。

“有趣。”毕雯珺摸了摸下巴。

“珺哥。”法证组组长丁泽仁突然打断两人的谈话,“死者的手机已经被格式化,而且我们在她口袋里发现了一条LV手链,刚问了她经纪人,却告知我们这个并不是死者的东西。”

“他经纪人在这啊,那我们去问问好了。”毕雯珺一边冲着下属丁程鑫使眼色一边朝丁泽仁手指的方向走去。

袁婷妤的经纪人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秃顶男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你好,刑侦队高级督察毕雯珺。”毕雯珺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六月底的天还穿着长袖长裤,大颗大颗的汗珠从头上滴了下来。

“我是小妤的经纪人,我叫谭末。”男人感受到这个一八七的英俊警官的压迫感,“昨天是公司的五周年年会,结束后我把小妤送回来就再也没和她联系,没想到居然就。。。”

“年会都有什么人?那条不属于她的手链又是怎么回事?”

“年会都是一些Y氏娱乐的艺人和工作人员,还请了一些相关媒体。小妤不怎么买LV,这手链我也没见她戴过,应该不是她的。”

“袁小姐最近有和什么人关系不太好吗?”

“其实小妤是个很乖的女孩子,大大咧咧的,不过她最近正在进行一部真人秀的拍摄,和师弟朱正廷有了些小摩擦。”

“那个朱正廷又是谁?”

“Y氏现在力捧的小生,阿程他特喜欢。”马嘉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句,被丁程鑫不好意思瞪了一眼。

“嗯,好的,谢谢你的配合。”毕雯珺冲着谭末礼貌地笑了笑,拍拍丁程鑫肩膀,“走,去找那个朱正廷问问。”

<2>

“哎呀,雯珺哥你看看我一会儿这个样子见廷哥还OK吗?”丁程鑫坐在副驾驶上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捯饬。

“OK的,不过你最好先把美颜关掉。”

“。。。当我没问。”

等毕雯珺和丁程鑫赶到Y氏的练习室时,偌大的舞蹈房只有朱正廷一个人在练舞。朱正廷穿着白衣黑裤,手里拿着一根红绸,腾空跃起转身,再稳稳地落下,像画里走出来的嫡仙,连完全不懂舞蹈的毕雯珺都不禁感慨。

“你好,请问您是朱正廷先生吗?我是刑侦大队的高级督察毕雯珺,关于袁婷妤小姐被害一案有些情况想向你了结一下。”

朱正廷还没来得及开口一个黑长直踩着细高跟的女人突然拦住:“正廷还有三天要参加新的综艺录制,你们不可以打扰他练习。”

“梅莎莎,廷哥经纪人,一个母夜叉。”丁程鑫小声在毕雯珺耳边嘟囔。

“我们只耽误他一小会,每个公民都应该尽到帮助执法的义务,所以请您给我们一会功夫和朱先生单独了解情况。”

“那你们抓紧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就别开口。”

“知道了梅姐。”朱正廷的口音黏糊糊的,没有了刚才跳舞的那股子仙气,倒是挺可爱的。

“哎呀这个母夜叉又凶我廷哥。”丁程鑫一脸义愤填膺。

“毕警官你好,我是朱正廷。”

“既然来了我就不和你多废话了。听说你和袁婷妤有矛盾?”

“其实不是什么,真人秀多少有些恶剪。我和袁师姐就是普通的前后辈关系,没有太亲近也没有什么冲突。”

“什么样的恶剪?”

“其实吧就是公司想让我和师姐炒cp,不过师姐不太乐意,就在节目里故意对着干而已。”

“前天晚上年会结束以后你去了哪里?”

“我被接去给杂志拍内页了,一直到昨天早晨六点多才结束。”

“还有,你有一条遗失的LV手链吗?”

“有的,拍摄时候要下水拿下来忘记带走了,袁师姐还给我发微信说年会结束给我,不过因为赶行程忘记拿了。怎么了?”

“我们在死者口袋里发现了一条LV手链,你确认一下是你的吗?”丁程鑫掏出证物袋,朱正廷看了几下确定就是自己丢失的手链。

“手链我们暂时还不能还给你,而且你有证据可以证明这条手链如你所说的那样不在你身边吗?”

“那您可以问真人秀的斯达夫啊,就是她拜托师姐带给我的。”

“这个是我的名片,有什么事联系我。”毕雯珺觉得暂时问不到进一步的消息,打算先回警局。

“好的。”朱正廷双手接过名片,又看了看丁程鑫,“我见过你。”

“啊呀廷哥居然记得我!”迷弟顿时觉得今天又是闻腐尸又是被抓壮丁的辛苦都值得了。

“毕竟男粉丝很少啊,更何况还是小警官这种好看的。”

“廷哥新综艺加油冲鸭!”迷弟模式一秒切换。

“工作时间结束,该走了。”毕雯珺没好气地提溜着小下属的后领。

<3>

“我看来回去有必要回去和小马说一说了。”毕雯珺狠狠一脚踩上油门。

“雯珺哥~”见情况不对头丁程鑫赶紧讨饶。

“停停停,我不是马嘉祺我可受不了你。”毕雯珺皱了皱眉头,“不过,你是粉丝,你知道朱正廷和袁婷妤之间的事吗?”

“这个我当然知道了,我可是廷哥的头号男粉。”丁程鑫如数家珍,“那个袁婷妤名义上Y氏一姐,实际上就是倚老卖老强推之耻罢了,谁不知道廷哥才是Y氏真正的摇钱树啊。”

“那炒cp又是怎么搞得?”毕雯珺接着问。

“就那个真人秀嘛,杨阿虎脑子不好非要搞什么‘亭亭玉立’这个cp,其实两边互相看不上眼。我们觉得袁婷妤拖后腿,她们觉得廷哥资历不够,再加上游戏里面袁婷妤故意把廷哥弄下水,今天上班前我刷微博还见着俩家对骂。”

“那个。。杨阿虎又是谁?”

“Y氏的大老板啊。”丁程鑫拧开矿泉水瓶盖喝了一口,“五年前Y氏娱乐成立的时候袁婷妤就在了,当时好像是个组合吧,反正特别糊,网上都查不到资料的那种。后来成员都退了,只剩她一个人,停工了蛮久Y氏拿了融资才继续发展起来的,大概半年前签的廷哥。”

“朱正廷很厉害?”

“那是,廷哥舞蹈科班的,第一考进去第一毕业的。”丁程鑫顿了顿,“好像我家狗蛋也是诶,是不是我喜欢的人都这么优秀啊。”

“别得瑟了,下车吧。”

<4>

马嘉祺刚准备把袁婷妤的遗体装入冷冻柜,突然反应到什么,又重新查看了一遍,确认无误之后才结束验尸工作。洗完三遍手之后出了法医室,迎面撞上了办案回来的毕雯珺和丁程鑫。

“小马,有进一步的发现吗?”毕雯珺脱了外套,刑警都是便衣,他这个样子不像个警察,到更偏向于纽约时装周的模特。

“袁婷妤的剖宫产刀疤看上去新的很,应该是在一年半内进行的手术,而且恢复的不算好,一般破宫产后要两年以上才能怀第二胎,怀孕之前要去做子宫瘢痕检查,但袁婷妤却没有避孕,这点太不正常了。”马嘉祺打开验尸报告给毕雯珺过目。

“那你觉得有其它可能性吗?”

“没有打斗痕迹,血液中也没有鉴定出药物存在,我觉得你们接下来侦查方向有些难。”

“袁婷妤复工好像就是一年多前吧,不过她出道以来就没有什么绯闻啊。”丁程鑫翻了翻刚拿到的新资料,“Y氏第一个女团candy girls就她一个还在圈内的,成员季葵三年前意外死于火灾,后来团队活动就暂停了,另一位成员戴芜月也退圈,据说出国了,没有任何消息。”

“泽仁你们法证那方面有新线索吗?”

“我们找到袁婷妤的书架上几本旧杂志,关于candy girls的页面被翻的很厉害。”

“自己看自己的杂志也是再正常不过。”毕雯珺摇摇头,“程程你去调查一下关于袁婷妤那个旧组合的事情,特别是那两个队友,泽仁你把朱正廷这条手链带去化验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突破点。”

“加班加班。”丁程鑫垂头丧气地打开电脑,马嘉祺在一边看着笑,摸摸他的脑袋,“给你订了你喜欢的布丁奶茶外卖。”

“好诶,我就知道狗蛋儿对我最好~”丁程鑫的脸立刻多云转晴,笑的像一只偷嘴成功的小猫。

“现在的年轻人哦。”毕雯珺被热恋中的年轻人刺激地鸡皮疙瘩直冒。

“珺哥我们也有点你的份。”丁泽仁拍拍他的背示意他学自己淡定豁达成熟一点。

“你们怎么会突然良心发现的?”毕雯珺还是不信这群小孩会那么好心。

“那个。。。”马嘉祺推了推眼镜,“今天奶茶店搞活动买三送一。”

<5>

朱正廷第一次来参加国民综艺,一点压力没有那肯定是在撒谎。学艺术奋斗这么多年了,千万不可以失误。朱正廷在休息室练了很久,连助理三石子进来都没有察觉。

“朱哥,去化妆吧。”三石子是个高大憨厚的年轻人,比朱正廷小几个月,两人关系不错。

电视台的化妆师正细心地打理造型,朱正廷闲着无事拿出手机刷微博。师姐袁婷妤被杀的话题连续霸占了一周的娱乐板块头条,没想到今天“廷婷妤立”cp话题居然被刷到了最前面。点进去一开不出意外的两家粉丝在掐架,特别是袁婷妤的粉丝一口咬定自己偶像的死和朱正廷脱不了关系,言语恶毒,脏话粗话顺口溜似的复制黏贴。

“朱哥别看了,好好工作。”三石子当然清楚最近发生了什么,好言安慰。

国民综艺录制的很成功,朱正廷的第一档上星综艺,一段中国舞表演令人拍案叫绝。中途的一项流程是艺人和素人的话题聊天,这期的素人嘉宾是一位整容医生。主持人好心的cue到朱正廷,他对这个努力上进的新人印象很好。

整容医生对着捏朱正廷的脸,朱正廷被“蹂躏”地大气不敢出,最后实在是受不了:“医生姐姐,你都快把我的双眼皮贴扯下来了。”

台上下一片哄堂大笑,整容医生自然是见好就收:“看!小朱就是完美脸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粉丝放的彩虹屁。

综艺录制结束之后三石子开车送朱正廷回自己的公寓,前段时间行程太满,接下来有三天的休息时间可以暂时缓缓。朱正廷拿钥匙开了门,家里被翻的一片狼藉,窗户上贴着字条,打印的黑体字“不要多管闲事”。他不知所措的愣了几秒,想去楼下叫三石子,可惜三石子的车已经开远了,朱正廷又想着打电话给梅莎莎,突然记起来手机壳里藏着的毕雯珺的名片,急忙拨了号:“毕警官,我是朱正廷,您能来一趟我家吗,T小区6栋318室。”

<6>

毕雯珺急匆匆地赶到朱正廷家的时候,朱正廷一个人害怕的坐在角落里,双手紧紧地抱着膝盖,如同一个小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他脸上还是录制节目时画的舞台妆,为了视觉效果眼尾加了一抹红,显得更楚楚可怜,倒像是自己小弟养的那只小白兔。

“发生什么事了?”毕雯珺走到角落里安抚地拍了拍朱正廷的背,哄小孩似的安慰。

“我不知道,我今天录制完节目后一回家就发现这样了。毕警官,东西我一点都没动过,你们可以放心找。”

“好。”毕雯珺打电话通知丁程鑫和丁泽仁带同事们封锁了朱正廷家,自己则亲自向朱正廷询问状况。

“你是说你开了锁看见屋里乱成这样,那进来的人肯定有你家钥匙啊。”

“不可能,我家钥匙只有我自己一把,外加助理三石子那里有备用的。三石子今天一整天都陪着我在录制现场。”

“那也可能是三石子的钥匙给了别人啊。”

“不会的,三石子之前把钥匙放大衣里没拿出来,和我的衣服一起让梅姐送去干洗,梅姐发现之后还把他骂了一顿,之后就把钥匙一直挂在手机上了,不可能是他。”

“你先别着急,我们已经传唤了他过来,调查清楚就好。”

三石子赶来的时候被眼前场景吓了一跳,自认为安分守己的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警察,他朱哥的房子还拉上了黄色警戒线。

“你是朱正廷的助理?”

“对,我是三石子,大名董岩磊。”董岩磊看了看毕雯珺,觉得这张皮囊居然不去混娱乐圈真是太可惜了。

“你今天一整天都陪着朱正廷在录制,那你的钥匙中途有不放在身边的时候吗?”

“绝对不可能,我可不想被梅姐骂第二遍了,我还有老婆孩子要养,这个饭碗丢不起。”董岩磊回答的很实诚。

“不要把朱正廷家里的事情说出去。”毕雯珺叮嘱,董岩磊应了一声就回去了,两个警员看了眼毕雯珺的眼色,默契地跟了上去。

“看来今晚不得不住酒店了。”朱正廷头疼的揉着太阳穴。

“廷哥你最好不要去,目前你家的事情属于封闭消息,住酒店被拍了就对案子进展有影响了。”丁程鑫突然冒一句话。

“那我怎么办?”

“你最好是被我们警务人员保护起来。”丁程鑫念叨,“我现在和狗蛋住,泽仁哥跟着父母住,家里还有旺财,唯一空着的地方就。。。雯珺哥那。”

“我?”毕雯珺一脸错愕的指着自己

“你家离警局又近,又一个人住,没什么吧。”

“我那是单身公寓啊。”

“怎么住就是你们的事了,毕竟上头说了尽早破案,珺哥你就当保护证人牺牲自己一下啊。”丁泽仁压低声音,“总不能让人家大明星去我家和旺财抢地盘吧。”

“可以吗毕警官?”朱正廷不放心的看了一眼毕雯珺,小心翼翼地样子有种他要不同意当场就要哭的架势。毕雯珺又想到了小弟养的那只小白兔,长叹一口气,行吧。

TBC......

【毕廷】孪生

双胞胎梗 (伪)NTR

OOC 都是我编的

撞梗你抄袭我

有辆小波的滑板车


【毕廷】心溢(BE ver.)

之前太丧了就把原先be改了
但是看久了觉得he烂尾
考虑很久还是决定把最早那个结局放上来
慎点

【毕廷】斐珽01

沙雕育儿文学
算是《心溢》的前传吧(?)
OOC 别上升了
撞梗你抄袭我
更新随缘

斐珽成长日记

烂桃TV年度巨献真人秀《宝贝成长日记》将于本周六晚八点半准时上映。

【先导片】

一个粉嫩嫩的小团子穿着gucci最新款童装哒哒哒地跑过来,两只眼睛乌溜溜的,右眼角还有颗淡淡的泪痣。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今年几岁?』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贝贝说不可以和陌生人说话。」小团子转了转乌溜溜的大眼睛。

『我和你的爸爸们认识呢,你看我们还有在一起工作的照片。』导演第一次在一个这么小的孩子身上吃瘪,只能拿出手机给小团子确认。

「我叫毕斐珽,三岁了。」

『下面要问斐珽几个问题,斐珽要认真回答哦。』

「嗯~」

『斐珽喜欢爸爸还是daddy?』

「贝贝!喜欢贝贝!」

『斐珽平时在家最喜欢干什么?』

「开小汽车~」

『斐珽最好的朋友是谁啊?』

「福利,还有五百万。」

『那斐珽最喜欢吃什么?』

「可乐鸡翅。」

『好的,谢谢毕斐珽小朋友的回答,再见~』

「阿姨再见~」小团子头也不回地跑出摄影棚,留下导演一个人暗自垂泪,她下个月才过三十岁生日啊。

【part1】

中国,上海

毕斐珽小朋友开着小汽车在自家小花园里绕来绕去,后座还坐着一黑一白两只法斗犬。小团子兴致勃勃地唱着儿歌,两只法斗还在后面“汪汪”叫着,跟和声一样。

镜头转至主卧

「雯珺,辣个,你一个人能行吗?」朱正廷一边收拾行李一边不安地问。

「贝贝你放心吧,我弟小时候不就是我带的嘛,现在多好一大小伙子。」毕雯珺在一边帮忙收拾行李一边安慰。

《宝贝成长日记》本意是让年轻的爸爸们在没有老人和家政的帮助下独自带孩子,没想到第一期朱正廷的个人行程就和节目撞车了。因为生斐珽之前有先兆流产的迹象,朱正廷很早就暂停了工作安心养胎,孩子生下后两边老人隔三差五没少来帮忙,但是朱正廷也几乎凡事亲力亲为。年初一档舞蹈相关的综艺给他发出了邀请,朱正廷犹豫了许久找爱人商量,毕雯珺倒是赞成他去参加,为了照顾孩子爱人的事业牺牲了太多,让他很多时候过意不去。

小团子玩累了,老老实实把车停到原位,又招呼两只狗狗一起回客厅,完全不知道自己最亲爱的daddy将要离开自己几天去赶通告。

「斐珽,过来跟爸爸一起送daddy。」毕雯珺直接单手把小团子抱了起来,一手搂着朱正廷的肩膀把人送出大门,朱正廷的助理已经开着车到了他们家门口。

朱正廷接过儿子亲了亲他的小脸蛋,摸着儿子的头语气也软下来。「宝宝,贝贝要出门了,在家乖乖听爸爸的话,好吗?」

小团子只顾着daddy亲了自己,根本不在意说了什么,盲目点点头。朱正廷万分不舍的把斐珽放回毕雯珺手上,又弯下腰和两只狗狗道别,五百万和福利已经相当于中年人了,也早见怪不怪,“汪汪”叫了两声,不像几年前那样咬着主人裤腿不放。

「雯珺我走了哦。」

毕雯珺把爱人揽在怀里吻了吻,小团子夹在中间脸涨的通红,委屈又不敢发作。

「和daddy说拜拜~」

斐珽一边挥手一边看着daddy上了车,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连车子影都看不见了,再加上之前的委屈,“哇”地一声一起爆发出来。

毕雯珺被儿子突然的哭闹吓到了,斐珽是个乖小孩,之前去医院打疫苗都不哭,怎么贝贝一离开就大有孟姜女哭长城的气势,连忙拍着儿子哄,旁边的五百万和福利慢悠悠地踱回狗窝,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呜呜呜爸爸我要贝贝呜呜呜。」小团子长这么大第一次和朱正廷分开,之前朱正廷哪怕去学校给学生上舞蹈课都带着他,斐珽会乖乖在婴儿车里不哭也不闹。

「爸爸在呢,别哭了啊,你都三岁了不许哭哭啼啼的。」毕雯珺把儿子抱到儿童座椅上,拿了温水给他喝,可是小团子还是眼泪水汪汪的可怜样,真是令人脑瓜疼。

「斐珽,看爸爸。」毕雯珺从衣帽间拿了一个悠悠球出来,随便比划了两下,小团子的的目光立刻被爸爸的悠悠球招式吸引了,马上不哭也不闹,拍着小手说“爸爸好帅”。

毕雯珺完美地收了球,把儿子抱起来和他平视。「爸爸去给你做可乐鸡翅还有麻辣拌,你去和福利他们玩好不好?」

「好。」毕斐珽抹了抹眼泪,一路小跑到狗窝边搭起了积木,五百万和福利在边上看着他,偶尔叼几块积木递给小主人。

镜头转向厨房

『斐珽平时会哭吗?』

「他平时几乎不哭的,去医院打针也不掉眼泪的那种,今天真是把我吓一跳。」

『他更粘朱正廷是吗?』

「是啊,只有贝贝不在的时候臭小子才能想的起来我这个爸爸。」

『看来爸爸抱怨很多呀。』

「贝贝生完斐珽只继续了学校里面的工作,就没怎么离开过他。我还是没少到处跑,儿子更亲近他也是正常的。」

毕雯珺把冰箱里剩下的蔬菜烫熟捞出一些做了酸甜口的麻辣拌,又把鸡翅剪开去骨放进斐珽的小餐盘里,再给五百万和福利的盆子里倒上狗粮。小团子兜着围嘴,自己主动拿着勺子大口大口地吃起饭来。

吃完饭毕雯珺张罗去厨房刷碗,小团子又跑到狗窝边和两只狗狗一起搭积木,五百万还主动叼来自己最爱的跳跳虎和斐珽分享。玩着玩着小团子的上眼皮就耷拉下来,还打了好几个哈欠。毕雯珺被儿子逗笑,把他抱回小床,盖上被子,再把玩具娃娃扔回狗窝,整理好积木,总算可以休息一会了。

朱正廷刚在酒店安顿好就忍不住给毕雯珺发了视频通话的邀请。

「贝贝你到酒店啦,斐珽已经睡午觉去了。」

「宝宝后来哭的厉害吗?你有没有给他喝水?还有啊,等他睡醒了别忘记吃水果,昨天妈妈有带小橘子来,你看着点别让他一口气吃太多,容易上火。。。」

「你怎么就只问斐珽的事,都不关心我。」毕雯珺眉头一皱,醋意大发。

「哎呀,你多大的人了还吃自己儿子的醋。」

「切。」

「好啦,过几天我不就回来了嘛,大宝宝也要乖乖的哦。」

「你注意身体啊,我看北京这几天降温。」

「我厚衣服带了好几件呢。你一个人照顾儿子也要照顾好自己。」

「朱老师,我们准备出发了。」助理的催促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朱正廷依依不舍地和毕雯珺道别,毕雯珺挂了电话径直去儿子房间看小团子有没有乱踢被子。小团子在小床里睡得香甜,毕雯珺帮他掖了掖被角,回到琴房继续自己的工作。

斐珽睡醒起来吃了橘子,又嚷嚷着要带五百万和福利出门溜溜。法斗其实是一种比较宅的动物,家里有院子也足够他们活动,只是小团子自己想出门玩找借口罢了。毕雯珺没有打算拆穿儿子的想法,拿了牵引绳,又找了些塑料袋和手纸,带着儿子逛小区去了。

小团子牵着五百万威风凛凛地走在前面,毕雯珺牵着福利跟在儿子身后。迎面撞上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她撇了一眼小斐珽和五百万,笑的不屑。

「哟,小朋友,你这狗真丑啊。」

「莞莞她不丑!」毕斐珽气的小脸皱成一团,小小一个挡在五百万前面,生怕这个奇怪的阿姨欺负自己的狗。

毕雯珺刚刚处理完福利的“杰作”,在一米远的地方看着儿子,并没有马上跟上前去。

「你看看又黑又胖的,这还不叫丑?」

「莞莞不丑,阿姨请你和她赔礼道歉!」斐珽死死拽着女人的衣角不放,那女人也没想到一个三岁大的孩子如此较真,两人一狗僵持着。

「这位女士,随便评价别人宠物的长相很不礼貌吧。」毕雯珺带着福利走上前去,摄影团队也跟着跑,女人见到摄影机傻了眼,马上蔫了,没有一丝刚才的嚣张。

「阿姨请你和我的狗狗道歉!」

女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敷衍的讲了句对不起,掉脸跑开了。

毕雯珺蹲下身,看了看儿子的眼睛,一脸慈父模样的笑着。

「宝宝你真棒。」

到了晚饭点,毕雯珺打算带着儿子去逛超市,顺便在超市楼下的大牌档解决晚饭。刚在生鲜区的时候斐珽还能乖乖地坐在购物车里,到了零食区小团子明显坐不住了,哼唧了两声要爸爸抱。毕雯珺把儿子抱下车,让他自己挑零食。

「饼干和糖果只能选一个。」看着儿子不停往购物车放东西,毕雯珺忍不住蹲下来和儿子“谈判”。

斐珽还是很怕爸爸的,因为毕雯珺板起脸来真的很凶,而且爸爸打屁股很疼。斐珽想到之前淘气拿他爸那条旧的不能再旧的破洞裤给五百万垫窝,被发现后被老爸揍得哭天抢地的场景,摸了摸自己的小屁股,老老实实地把糖果放回原处。

东西买好了去吃饭,毕雯珺一手拎着购物袋一手抱着儿子,有条不紊。大牌档里面新开了一家冰激凌店,小团子看着一个个冰激凌咽口水。

「好好吃饭爸爸就给你买。」

「真的吗?谢谢爸爸。」小团子搂紧爸爸脖子“吧唧”亲了一口。

毕雯珺买了生煎和牛蛙面,又给儿子买了一碗小份的小馄饨。

「爸爸这是什么?」

「牛蛙啊,宝宝要吃吗?」

「不要,蛙蛙好可怜。」斐珽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专注自己的小馄饨,可是爸爸吃的好香啊,真想尝尝。

「还有最后一块了,你真的不吃啊。」毕雯珺一边假装把最后一块牛蛙肉往嘴里送一边偷瞄儿子。

「那给我尝一点点吧,爸爸。」

毕雯珺憋着笑把牛蛙肉喂给儿子,小团子嚼吧嚼吧,咽下去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蛙蛙真好吃。」

「可惜没有咯。」

回家放了东西,毕雯珺又马不停蹄地给儿子洗澡,这一天忙下来比开一场演唱会还累。

毕雯珺把儿子抱上主卧的大床,给朱正廷发了视频通话邀请。

「贝贝我好想你~」斐珽看见屏幕里的daddy大声的抒发爱意。

「贝贝也想宝宝。宝宝在家有乖吗?」

「有的有的。我和爸爸带着莞莞利利出门,还在外面吃了好吃的。」

「宝宝吃了什么呀?」

「冰激凌。」

毕雯珺看着儿子“猪队友”一般这么快把自己卖了,连忙解释。

「就一个小球,不大一点的那种,他今天表现好我才给他奖励的。」

「雯珺今天最辛苦了~」

「贼累,带这个淘气包比我唱整场还累。」

「等我回来我们把宝宝送到爸妈那去吃一次火锅,再去逛逛街吧,这季新款什么的要上了。」

「好啊好啊,不带他,我们过二人世界去。」

毕斐珽小朋友见实在没有可以插话的地方,裹紧自己的小被子闭上眼睛,没一会就睡着了。

TBC.

【毕廷】心溢(修订版)

半现背
成年崽子第一视角
ABO设定为崽子存在而设
全是我编的
别上升也别骂我
撞梗你抄袭我

我叫朱斐珽,19岁,偶像艺人。我在一档养成类选秀节目——《偶像重生》中出道,属于限定团rebirth的一员。就刚刚,宣布出道名单的那一刻我因为体力不支倒了下来,现在整个人躺在病房里,医院里刺激的消毒水味是我从小的噩梦,萦绕不散。

“宝宝,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daddy温柔软糯的江淮口音听得我鼻子发酸,让我想到小时候他拿着两个手偶给我讲睡前故事。

“没事的daddy,我就是排练的太久太累了。”我撑着疲劳了小半年的身体起来,安慰着daddy。

daddy长的很好看,他是个舞蹈老师,虽然已经过了不惑之年但保养的像小伙子,桃花眼,长睫毛,眉骨高,像个混血儿。我没有遗传到daddy这些优点,即使我长的也不差,毕竟是偶像,再怎么说脸也要对得起粉丝吧。我比daddy高,骨架也比他大,眼角还有颗不算明显的泪痣,我不喜欢这个东西,化妆的时候习惯上厚厚一层遮瑕盖住。我跳舞也不行,小时候在daddy的舞蹈房我都是学舞蹈最慢的一个,因为长的高,协调能力也比别的孩子差,倔强的自己也不想给daddy丢人,每天都练到很晚。老天爷也许是可怜我,给了我一副好嗓子,daddy喜欢听我唱歌,也经常在姑妈们面前夸我:“宝宝的声音真好听。”

“宝宝,恭喜你出道。”daddy摸着我的头笑的很欣慰,一开始他也反对我做艺人,硬是在奶奶和姑妈们的好言相劝下才松了口。没有隔夜的父子仇,总决赛的时候看到拿着贴了我名字荧光棒的daddy在底下为我加油,我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努力都得到了肯定。

“谢谢daddy,我想吃daddy做的可乐鸡翅了。”生病是个很好的伪装,能给我一个成年男性向长辈撒娇的理由,虽然我暂时没有分化。daddy一边答应着一边收拾东西准备去问问医生关于病情的注意事项。

门外的那帮人早就蠢蠢欲动,见daddy离开病房,一个个敷衍的“叔叔好”后便叽叽喳喳问我这个那个。

“斐珽啊,这次你要好好感谢毕老师,是他亲自开车送你过来的。”室友拍拍我肩膀。

毕老师,毕雯珺,歌手,音乐制作人,国内排名前三的音乐学院副教授,在业内像齐天大圣的定海神针一样稳定军心的人物,20年前也是偶像出道的。

决赛前一周,导演组像高考集会一样的把我们这些决赛选手叫到一个会议室,说有大人物来。很多选手都是一早就当了练习生没见过这架势,新鲜的不得了。作为为数不多参加了高考的预备役,我怕又是像自己两年前高考的那种教导主任谈话,思索着怎么在会议中补觉。

毕老师的到来着实吓到了大伙,有几个预备役壮着胆子求合影还嚷嚷着“出息了,和我妈的爱豆合照了”这种无聊话。我看着离我并不近的毕老师,一股子艺术家气息,标准东北男人的大骨架和浓眉大眼,倒是不违和。

“其实比赛就是个成长的过程,我二十年前也参加过一档类似你们现在的节目,你们猜猜我当时第几。”不愧是副教授级别的,讲话还挺抓住民心。我觉得以他的外貌和业务,不是第一也该前三吧。

底下的预备役你一言我一语,没一个猜中的,毕老师摆摆手:“出道团九个人,我,第十名。”

惨,一步之遥,像过山车从最高点直接冲下来那样,让人毫无防备。可是以他的年纪,整个圈子里同龄的怕没有火的过他的,我突然有了好奇心,想知道这第十名效应的逆袭到底是怎么来的。

“当时的九人组和你们接下来的团一样,也是限定的。不算退圈的,现在都也还在圈子里打拼。”我听着毕老师报的几个毫无印象的名字,感慨时间残酷,花无百日红,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运气稍微好一点,红久点多赚钱买GUCCI孝敬独自一人拉扯我长大的daddy。

“你们现在的市场比我们当时要成熟的多,我那个时候虽然没有跟限定团出道,但是我们公司还是让一起来比赛的七个人组团出道了,可一年多我们就散了。我觉得吧,成团出道还是要互相帮助,我混到这个地位了也要讲一句,不要一味惯着粉丝,我们当时就是吃着亏,素人起家把粉丝的话全当圣旨了,结果。。。”

也就他敢说了,没粉丝我们这些预备役可什么都不是。我捂着嘴打哈欠,室友突然捅捅我胳膊肘:“斐珽,我怎么觉得你长的和毕老师好像啊。”

决赛前的彩排不紧张才怪,我作为队里面的主唱压力很大,几次高音都出现了气虚。导演让我一个人去调整一下,斯达夫姐姐见状抱来一只黑色小法斗来逗我开心。这个小法斗还很小,耳朵还没有竖起来,是前几天节目组租来和我们拍照用的。我抱着它小小的身体,想到了小时候家里养的一黑一白两只法斗。黑的女孩叫五百万,白的男孩叫福利,五百万很聪明福利有点傻,daddy不在家的时候都是他俩陪着我。后来两个小家伙相继离开我们后daddy就没再养狗了,现在手里面这只黑不溜秋的,还傻傻的,好像他们两个又回来陪我了。

“莞莞利利我好想你们啊。”我抱着小法斗,它舔舔我的脸安慰我,我被它逗的笑了。

“别人都在最后冲刺,你怎么到和狗玩起来了。”当我还沉浸在小法斗的欢乐中,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打破了这短暂的美好。

“毕老师,我。。。”不知道怎么地我对这个男人有着生理性的害怕,从慕强心里来看没有分化的我自然对眼前这个成功人士alpha有崇敬,但我清楚我对他还有一份畏惧,像小狮子对雄狮的畏惧。

“放轻松,没什么大不了的。”毕老师没有走进我跟前,可能他并不喜欢小动物,“你的人气很稳定,出道没什么问题。而且你能唱能跳,比当年的我可是强多了。”

“是,我会拼尽全力的。”

“跟我去加练。”

“是!”我长舒一口气,把小法斗抱给斯达夫姐姐,跟着毕老师身后去进行所谓的加时锻炼。

其实也就是两个人一起围着这个影视基地跑圈,最简单的肺活量训练。来之前在公司训练我一直每天坚持,但是进了节目组之后被繁重的舞蹈任务压迫,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做这些基本训练。

“你是科班出身?”

“对,学舞台剧的。”

“为什么选择这个专业?”

“我唱歌有点天赋,又跟着我daddy从小练习跳舞,所以就学了。我daddy是舞蹈老师。”

“这样啊,那他应该很支持你做这行咯?”

“也不是。”我摇头,“我是年级第一进的我们专业,当时要做这行的时候家里人和老师们都不赞成。我倔嘛,非要闯出个名堂,他应该现在还气着呢。”

“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真的好像。”

“是哪位前辈呀?”虽然我们被没收了通讯工具,但是还是能看到外界的评价。毕老师给我们做思想动员那段视频是当天剪出来播放的彩蛋,粉丝们看着我和他同框,惊呼“父子局”。

“我最早那个偶像团的队长,他退圈快二十年了你肯定不认识。”毕老师开始放慢了脚步,“他当年是中国舞专业第一,结果跑来当练习生,被学校里头找谈话,不过后来出道了也被很多人看好。”

“那他为什么还要退圈?”

“因为我。”他很无奈,“当时我们俩队内谈恋爱被抓包了,本来我想和他一起解约的,没想到他一声不吭就走了。我动用了所有人际关系去找他也没打听到下落。他退了团就散了,本来我们那个团也没什么团粉,成员们要么回家继承家业,要么走幕后了,现在混在外头的也就剩我一个。”

“那。。。”

“我每年都有把演唱会在他老家办一场,我想赌一把他是不是还记得我,但是我觉得我输了。之前一直觉得混出来了就能挽回他,但是还是行不通啊。”跑到了便利店,毕老师拉我进去,“买点自己喜欢的吧,我请你。”

我受宠若惊,也不好意思多买,只拿了一包芒果干和一盒原味薄荷糖。

结账排队的时候毕老师盯着我手里的零食出神,久久来了一句:“我更喜欢黑加仑的。”

我在一边愣是回答不上一个字。

我自是不会把谈话内容拿个大喇叭在影视基地到处宣扬,毕老师取了车回酒店,我重又投入到繁忙的排练中。

“斐珽,你爸爸真好看啊,那么细巧,不像你五大三粗的。”

“斐珽你爸爸居然只是舞蹈老师,不当明星太可惜了吧。”

“是啊,我觉得和毕老师比起来都不差。”

朋友们七嘴八舌的在病房开玩笑揶揄我,突然一个预备役一拍脑袋,“我好像在我妈的老古董那里看到过斐珽的爸爸!”

“也许只是单纯长的像吧,你看斐珽长的还和毕老师很像呢,媒体通告都打上‘小毕雯珺’的tag呢。”室友见我面色不太好,帮我解围。他和我一个公司的,这次也出了道,比我大两岁,一个很温柔的beta。

“也是哦。”那个预备役挠挠头,“可惜了我妈当年还是他俩的cpf,意难平了好久,她要是知道斐珽这号人物得疯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群人说说笑笑转移了话题,探病时间一结束就被护士们赶着跟我道了别。

我把脸蒙在被子里,其实我什么都知道。

小时候我就很好奇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是双亲,而我只有daddy一个。小学班上的单亲孩子也只有三个,除了我,还有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男孩子双亲离异了,每周回不同的家去生活,而女孩的父亲因公殉职,是她心里的大英雄。他们都见过爸爸,就我没有。后来我转到了另一所民办学校,听姑妈和奶奶私下的谈话才知道,因为只有民办校才对非婚生子女的学籍有所放宽。

即使在强调平权的今天,一个omega单独带大孩子依旧是被人看不起的。

被人嘲笑是没有爹的野孩子;家庭日只有daddy一个人来参加,没办法去报名三人四脚的趣味跑比赛;偶尔一次成绩掉下来就被老师打上没爹管的标签……所以当别的预备役被网络舆论压垮的时候,我却能淡然打开飞行模式继续投入练习,不是因为我真的强大,而是麻木了。只有做的更好,才能让挑刺的人闭嘴。

参加节目前我在家里收拾行李,daddy去少年宫教小朋友了不在家。我偶然翻到了沙发底下几本老旧的杂志,封面是七个意气风发的少年,NEX7,daddy爱豆时期所属的团队,他还是队长。其中一本GQ没有daddy相关,里面夹了几张照片,翻开是毕雯珺的内页,那几张照片是daddy和毕雯珺的合照,看上去像在国外。还有一个稍微泛黄的票夹,里面放着毕雯珺自从开个con以来所有在家这里场次的票根,一年不落。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慌急慌忙的把这些旧杂志放回原位,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房间,趴在床上放声大哭。

“正廷,好久不见。”我迷迷糊糊地从床上醒来,刚才又和小时候一样哭着睡过去了,毕老师和daddy坐在我病床前,daddy低着头看上去很失落。

见daddy没有回复,毕老师尴尬的摸了摸后颈:“你真的太会躲了,就像当年捉迷藏一样,没有反光我就找不到你了。这次没有斐珽,我估计还是看不到你。”他顿了顿,又拿着讨好的口气继续讲到,“斐珽出道以后的solo曲我想让我的团队帮他做。”

“宝宝有签约事务所,他的事不用你来操心。”daddy可算开口了。

“他是我们的孩子。”毕老师把“我们”二字咬的特别重,“下个月是你退圈整好二十年,斐珽两个多月前过的19岁生日,那段时间和你在一起的只有我。”

“都快二十年了,你已经功成名就,我什么都成全你了,现在你连宝宝都不放过吗?”daddy没有撕心裂肺的吼,只有断断续续的哭腔。

“我根本不知道斐珽的存在,如果不是媒体说他长得像我,他又刚好和你一个地方的人,我也不会去跟节目组说要来当导师。”毕老师也没了冷静,“朱正廷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别吵了!”我见情况不妙,怕他们吵到隔壁病房的病人,也没办法继续装睡,“当年daddy做检查碰上了你们当时的老板,她拿您的前途威胁daddy要告知媒体,这样她可以多赚一大笔钱。”我不敢抬眼看daddy,也不敢直面毕老师。

“daddy对不起,我偷看了您的日记。”

“宝。。宝,你还看到了什么?”

“毕老师的杂志切页,每年个con的票根,一副旧的不行的无线耳机,还有。。。”

daddy捂着脸泣不成声,毕老师一把搂住他肩膀,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帮着他擦眼泪。急诊科床位紧张,医生看我各项检查没问题就让我回去。

毕老师说可以顺路带我们回影视基地,daddy本来不想答应但为了让我舒服点还是跟着上了车。我现在对他真的喊不出一声“爸爸”,只能在后座上坐立不安,边上daddy紧紧攥着我的手,闭着眼睛看不清表情,毕老师开车着,一路无言。

我期待了十九年的一家三口生活竟是这么狼狈的样子,可怜又可笑。

I need you I need you I need you I need you

中了爱的蛊

Loving you Loving you Loving you Loving you

Acting like a fool

Gonna be Gonna be Gonna be Gonna be

曾活在黑暗地段

你就像一道光 瞬间填满我的心

想要把爱唱给你听

也请你记住这段旋律

And true love,sweet heart,the important part

温暖包裹着我的身体

Cause my heart is full of you

我看着画质感人的旧档,熟悉的两张脸,捧着花麦,一个在台上一个在后台,笑着望着对方。我回想起他们上次见面的场景,心烦意乱的给右上角屏幕点了个叉。

出道第三个月,第一场见面会很圆满地结束了。这些旧档都是开con前,我求斯达夫姐姐要的学习资料,她索性把她三十几年人生从小追星的家当打了个压缩包邮件发给我,方便随时看。听说《heart full of you》这首歌因为公司的失误还把每个人的花装饰错了,daddy和毕老师的粉丝在互联网上骂的还很难听。

她们要是知道我的存在估计一人一口唾沫星子能把我喷死。

其实我也没指望过毕老师能在公开场合认我这个儿子,他努力了大半辈子,不能因为我这个私生子毁了名声。二十年前那个老节目他和小婴儿击掌的细节就能看出他得是多喜欢小孩子,但后来也没有选择结婚生子,就一直单身到现在。腕力爬到我身上伸出舌头舔舔我的脸好像叫我不要悲伤了。腕力就是之前那只小法斗,比赛结束我就做了他的主人,平时和我住宿舍,我去外地的话就送到daddy那里。daddy原来在B市城郊有个小房子,我都不知道,但为了方便训练我平时也就在宿舍呆着,很少有时间到城郊一趟。不过daddy偶尔还是会带点好吃的来慰劳我一下,惹的队友很羡慕,特别是我最爱的可乐鸡翅,比原来做的还要好吃,不知道是不是B市的水土适合养鸡。

趁着空闲,我打开手机和daddy视频聊天。daddy最近气色不太好,感觉整个人都病怏怏的,我问他是不是生病了他摇摇手要我别操心。我把腕力举到胸前让他和daddy打声招呼,腕力冲着镜头“嗷呜”叫着,daddy笑着看他,突然拿手捂住嘴巴丢下手机,我只能听见一些干呕的声音,“daddy你怎么了,是不是吃坏东西了?”许久没有回应,我把腕力放回狗窝,妆都没化急匆匆地戴上口罩打车去城郊。

我拿备用钥匙开了门,daddy正孤零零地躺在沙发上,他放空地望着天花板,都不知道我过来了。

“daddy,收拾一下,我们去医院看看。”

“宝宝,你不是应该在宿舍吗?编曲学了吗?舞蹈练了吗?跑过来干什么?”

我被他一连串的质问愣住了,但很快冷静下来:“前几次视频就能看出来您身体就不好,别拖着去医院看一下,没毛病就当体检好了。”daddy拗不过,被我“绑架”到医院。医生问了些东西开了个腹部超声检查,我不放心也跟着进了超声室。家属区隔着帘子,我看不到daddy的表情,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你怀孕了诶,上次雨露期是什么时候?”是一个年轻医生的声音。

“一个多月前。”

“外面那个是你家大小孩?”

“是呀,都19了。”

daddy居然怀孕了?可是这十几年我就没看到他有什么亲密的alpha,而且daddy生了我肯定是之前被毕老师完全标记过的,完全标记过后即使有了新的Alpha,也不会二度受孕。还是说,他们背着我偷偷见面?我急着想daddy早点检查结束问个究竟,但是帘子后面一直窸窸窣窣的还在检查的样子。

“目前超声上只能看到孕囊,你要不过一周再来检查一次。”

“好。”

“你也别多紧张,不过下次别让你儿子跟了,他还没分化吧,很多说了也不懂,以后让你家alpha陪着来。”

“嗯。”

我搀着面色苍白的daddy出了超声室,又去门诊那里和医生预约下次复查,医生看着daddy的报告数落道:“你年纪不小了,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也有先兆流产的病史,如果下次检查依旧没有胎芽,你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daddy垂下脑袋点头,我在一旁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字拆开来我都懂合成一句话就不是人话了的体验。无奈之下我给毕老师发了条消息“daddy怀孕了,您能来一趟吗?”

回到家看到坐在客厅的毕老师让我脑瓜疼,真的全都被我猜中了,这感觉一点也不好。

“雯珺你怎么来了?”

“我又要当爹了为什么不能来。”毕老师拉过daddy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前,“贝贝我们结婚吧,斐珽也好你肚子里那个也好,都该有个完整的家。”

daddy默默把手抽走:“今天的检查结果不太好,肚子里这个可能留不下来。”

“那也没关系,折腾这么久你先睡会儿,我给斐珽做饭去。”嘴上安慰但是眼睛里失落骗不了人,我想起来姑父曾经说过他最幸福的时候就是表姐出生他初为人父的那天,毕老师是不是也一直不甘心没能见到刚出生的我呢?

人贪婪起来是没有度的。之前的十九年,我一直不知道爸爸的存在,甚至还一度以为自己不过是捡来的弃婴,被姑妈气的打屁股还是daddy拦住了她。现在自己缺失的东西一下子都填满了,好不真实。

“斐珽,想什么啊,快吃饭。”毕老师敲了敲我的头,“贝贝说你喜欢吃这些,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我嚼着可乐鸡翅,鼻子一酸,难怪daddy给我带的菜比原来好吃多了,因为根本就不是他做的。

“是我不好,我们一直背着你见面,还闹出了弟弟妹妹,都没问过你的感受。”

“不要紧的,”我把头摇成拨浪鼓,哭的比我出道那个晚上还惨,“你们要结婚的话对外就说我是拖油瓶好了,否则会影响您名誉的。”

“傻孩子瞎说什么呢。”他拿着纸巾给我擦眼泪,“你长的跟我那么像谁会信啊。”

吃完饭daddy还在房间熟睡,我没有更多的时间呆在这里,只好匆匆告别。毕老师把我送上出租车,冲我挥手。

“爸爸拜拜,好好照顾daddy。”鼓足勇气把这句话说出口,我第一次看他笑的那么开心。

第二场见面会马不停蹄地又要开始了,daddy肚子里的那个小生命还是没有保得住,爸爸陪他做了流产,告诉我他们没有办法来看这次见面会。我只能先把腕力送到宠物中心,再跟队友一起飞去S市。

下了飞机我被冻的一个哆嗦,站姐和媒体的长枪短炮对着我们的脸噼里啪啦一顿拍,突然听见一个刺耳的女声:“朱斐珽你个不要脸的杂种!”保安们把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强行架走,我愣在一边,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得罪她了?

上了保姆车,室友给我看他手机上的最新头条“【爆】朱斐珽 毕雯珺私生子”,各个媒体营销号都传疯了几张图,有我和daddy在医院里面的照片,爸爸和daddy的照片,daddy在决赛观众席上被镜头扫到的照片,daddy带着腕力出门的照片……更有人说我的出道位是爸爸帮我买的,真是可笑啊,我不是人气最高的也不是后台公司最硬的,谁买都轮不到我买。我的气没出撒,只能拿小号随便刷着首页,刷到了爸爸在自己的官方账号发了一张和daddy的合照——“孩子一切顺利。”

保姆车直接开去了媒体采访的棚子,我这个一向只有副歌才能多几个镜头的主唱也第一次成了媒体关注的焦点。

“请问朱斐珽,这次出道你的父亲有没有帮忙?”

“您是觉得我实力不够出道吗?”我好气又好笑,“我是三大艺校之一的科班学生,专业第一考进去的,在校期间拿的一等奖学金,别的预备役没曝光前我主演的舞台剧就能卖到满座,我哪里配不上出道位?”

或许是我一向慢热低调,被人误以为是个好捏的软柿子,才有敢这么没礼貌蹬鼻子上脸。

“据我们了解你的父亲们并不是法律上的合法伴侣,你对此有感到难过吗?”

“我有爸爸有daddy还有狗幸福的很。”

“你知道你的父亲们在二十年前是队友这层关系吗,那你觉得自己会不会发生类似他们营业出感情这种事?”

这些记者究竟是怎么找到工作的,还挑拨离间队友?本来我们这个限定团就是个临时组合,大家能有多深的羁绊,现在是不过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必须共同进退罢了。我冲那个记者笑:“您功课没做到位,我还没有分化呢。”

我也不知道那个媒体访问会是怎么结束的,昏昏噩噩地倒在酒店的床上。宠物中心的小姐姐发了腕力洗澡的视频给我,我随手转发到家庭群,把头埋在被子里。

手机不满被我扔一边传来了视频通话的邀请,是daddy打过来的。我揉揉眼睛点下接听键。

“宝宝,今天有没有媒体为难你?”daddy还在坐小月子,相比之前面色红润了许多,脸也圆了一点,看来爸爸照顾的很好。

“没事的daddy,我好歹也是个成年人了。”我装作无所谓冲着镜头打哈哈,“明天来不了现场也要记得看直播哦~”

“我看到机场的视频了,你爸一个下午都在忙着公关,没联系上你就自己直接承认了,你不要误会他啊。”

“我知道。”爸爸能有今天这个地位怎么可能是鲁莽的人,daddy还是太把我当小孩子看了。

“原来在团的时候,我们俩的粉丝就互相掐架,几个毒瘤粉头动不动把你爸爸骂的里外不是人。你爸爸喜欢小朋友,我当年得知怀孕之后是铁了心一定要把你生下来的,但是他当时离他的梦想就差一步了,我不想他第二次受挫折。”我想到那个二十几年前爸爸在daddy怀里哭的片段,还有后来在泰国的相拥而泣。其实补了旧档我才知道daddy情况和我现在差不多,他本该是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人,却为了我牺牲自己。

“宝宝,你别多想了,明天好好演出,再大困难daddy和爸爸都会帮你顶着。”daddy见我情绪不对劲赶紧安慰我,我点头如捣蒜。通话结束,我发了几张daddy曾经的舞台妆给cody老师,想问他可不可以仿妆,没想到他居然爽快答应了。

头发剪短了,染成了冷棕色。我照了照镜子,很满意。cody老师帮我化妆,他习惯性拿起遮瑕液要帮我遮掉右眼角的泪痣。

“老师,今天这个泪痣就不遮了吧。”

“怎么突然想开了?”cody老师笑着放下遮瑕液,去拿散粉给我定妆,“之前一直劝你不要遮还跟我闹呢。”我不好意思的笑笑,cody老师帮我化完全妆化的时候,斯达夫姐姐也帮我把之前拜托的粉蓝双色的花麦准备好了。

“你小子以后有什么想法早点跟我说,我跑遍了半个城才买到蓝色玫瑰!”

“谢谢姐姐,下次我给你带我爸的签名专辑。”

“那你记得哦。”斯达夫姐姐打量我,“啧啧,真不愧是亲生的,太像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毕雯珺化了朱正廷的妆。”

第二场公演要比第一场放松的多,也很开明的让成员自己选择造型。我其实不指望有粉丝能认出来我这个良苦用心的打扮,毕竟绝大多数还是和我年纪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娱乐圈更新换代,她们对旧事也不太了解。不过如果daddy和爸爸能看到我的直播,他们会感到欣慰吧。

结束的时候成员们站成一排说结束语,等到了我的时候台下喊着要我唱歌。

I need you I need you I need you I need you,

中了爱的蛊,

Loving you Loving you Loving you Loving you,

Acting like a fool,

Gonna be Gonna be Gonna be Gonna be,

曾活在黑暗地段,

你就像一道光 瞬间填满我的心

想要把爱唱给你听

也请你记住这段旋律

And true love,sweet heart,the important part

温暖包裹着我的身体

Cause my heart is full of you

没想到这首老歌还能引起台下那么多的共鸣,我甚至怀疑爸爸跟我说的几乎零团饭的事是假的。

“昨天的事情让大家担心了。”我对舞台下深深鞠躬,“我很幸运成为我daddy和爸爸的儿子,也很幸运能在追求自己梦想的时候有了喜欢我的你们。我会一如继往的尊重和热爱舞台,不让你们失望!”

“斐珽加油!”台下一片打call声,二十年前的他们是不是也同样享受着这种梦一般的万人簇拥呢。

“斐珽,斐珽,毕斐珽!快醒醒!”我感觉有人在摇我的肩膀,睁眼一看是室友那张放大的脸。

“哥,怎么了?”我忍不住又打了几个哈欠,这一觉睡补的挺足。

“cody老师叫你快点去弄妆发。”室友把我往化妆间赶,“话说你梦到什么了,笑的这么开心?”

“嘿嘿,我梦见我们一起出道了,还开了万人演唱会。哥,你说我们能做到吗?”

“拜托,你可是16岁主演舞台剧把票卖切的人,自信点好吗!”室友把我按在镜子前,“我知道你星二代压力大,但是也别小看自己啊。”

我打量着镜子里面自己的冷棕色短发,把头转向cody:“老师,别把我泪痣遮了。”

“好的,没问题。”cody老师一边帮我化妆一边感慨,“我刚看你爸爸给你发的加油图片,毕雯珺和朱正廷也真是的,这么好的基因为什么不多留几份呢。”

“那你得去问他们俩了~”

END

幺儿出道快乐😘😘😘

【毕廷】love juice

🚘 低龄慎入 我是真的没驾照乱开(x
《纵横》前传  毕老板X朱警官
点开这篇文章前最好看一下《纵横》正文 否则理不清感情线会黑人问号
全是我编的 别上升也别骂我
撞梗你抄袭我
见评论

【祺鑫】神经外科恋爱物语(下)

医生X护士 办公室恋爱
OOC 私设如山 不上升

两个人十几年相处中几乎没什么争吵,一个会让着宠着,一个会嗲着哄着,天作之合。

马嘉祺刚出国那年丁程鑫已经在神经外科呆了三年,那年医院常年支援合作的偏远地区发生了地震。大灾之后必有大疫,丁程鑫作为年轻护士也自然成了医院派去援助医疗团队的一员。马嘉祺在日本,每天视频聊天不用像有些跨洋异国恋情侣要可怜巴巴地算时差。丁程鑫是在周五下班的时候告诉马嘉祺去救援的事情,马嘉祺刚刚从图书馆回到租的公寓。即使在工作上彼此是绝对信任支持的,但这类可大可小的事情还是有点抖豁。马嘉祺只是叮嘱他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就没别的废话。

搞得他好像只是去探个险而已。

丁程鑫医院统一买的周六晚上的卧铺火车,白天收拾好行李之后就一个人躺在床上打游戏。突然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吓了一跳,进来的正是应该还在东京的马嘉祺。

“你坐红眼航班回来的。”不是疑问是肯定。

“这个给你,晚上我送你去火车站。”马嘉祺只脱了外套,连睡衣都没换,直接枕着丁程鑫的大腿开始补眠。

丁程鑫打开纸袋,是清水寺的樱花御守,还有一张马嘉祺字迹的卡片,写着:“ご武运を祈ります”。

祝君武运昌隆。

大学时期的一个暑假马嘉祺陪着丁程鑫回了一趟老家,去看望丁程鑫的祖父母。许久不见孙子的老人家开心极了,做了对尖一盘的凉拌折耳根——丁程鑫的心头好。马嘉祺闻着折耳根那个奇特的味道,一边忍着呕吐反射一边朝老人打哈哈。马嘉祺来H市之前不懂为什么有人会一口香菜都吃不下去,直到第一次吃折耳根真的明白了生理性anti不是努力克制就能解决的。晚上两个人躺在凉席上,丁程鑫忽然拿手指头戳着他的腹肌:“小马哥,明天陪我去地里好不好?”

“现在夏天啊有什么要做的。”马嘉祺没在乡下带过,他只晓得春耕秋收,不知道夏天的田需要干嘛。

“哎呀,陪我挖折耳根去嘛。等夏天过去了就不好吃了。”

折耳根三个字听得马嘉祺头皮发麻,索性闭上眼睛:“不去,要去你自己去。你今天三顿饭都在吃这玩意不腻得慌啊。”

“陪我去嘛~”

撒娇也没用,马嘉祺开始装睡。

丁程鑫也吃准了马嘉祺怕痒,使劲挠他:“狗蛋,到底去不去。”

“哥,哥,住手啊。”马嘉祺放弃挣扎,“我明天陪你去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睡觉。丁程鑫主动朝着马嘉祺脸上吧唧一口,又往人怀里钻了钻,笑的得瑟,像一只吃饱喝足的小奶猫。

独立病房的那位卧底警官终于恢复了意识,伴着隔壁病房老大爷那个破旧收音机播送他光荣事迹的广播。两个人也卸下了心中一块大石头,决定去吃烤肉来犒劳一下。

马嘉祺一边拿着烤肉夹翻着烧烤架上的五花肉,一边讲电话。丁程鑫见他半天没吃上一口,自己夹了几片烤好的肉 ,淋上酱汁和孜然粉,再拿生菜包好,等对方电话一挂断就直接塞人嘴里。

“谁啊,这个点还来电话。”

“你爸,来问我毕警司的情况,还和我吐槽你好久不回家了。”

“他倒是公事私事一块管的起劲。”丁程鑫咽了一口培根卷,“不过听说那个毕警司破了我家老头之前最年轻高级警司的纪录,我还得好好谢谢他。这样就可以少一样被他一天讲八百遍的光辉岁月了。”

“明天我轮休打算去听那个朱督察的心理课,让他带句话好了。”

“也好。那你周末陪我回家,我让我妈多做点凉拌折耳根。”

“吃饭可以,折耳根还是免了。否则冰箱里的橙子都是我的你一个都不要想。”

吃完烤肉坐上回程的地铁,出了站时间也不算很迟。马嘉祺一手拎着吃饭前丁程鑫买的新鞋,一手举着冰激凌,不像个医生倒像个学生。

“小马哥,那边有抓娃娃机诶。”

抓娃娃机和游戏厅里面的比起来小了很多,一对高中模样的小情侣站在抓娃娃机面前说说笑笑,应该刚下学校晚自习。

丁程鑫想起高中时代H市最大的游戏厅开业,自己拉着马嘉祺去当第一批玩家。其实最早是不屑于玩抓娃娃的,花的钱比投篮多,还不一定能抓得到玩偶,得不偿失。但跟马嘉祺第一次去就给他抓了一只毛绒兔子,那只兔子至今还在他床头安安静静地呆着。

“去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给你抓一个。”

丁程鑫还记得马嘉祺小时候爱唱的那首《遇见》:“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

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

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

我排著队拿著爱的号码牌。”

如今他等的人就在他身边,陪他领着抓娃娃的号码牌。

END

【毕廷】羟丁酸钠

我又来仰卧起坐骂人了

还是《春夏秋冬》系列的别传

音乐剧演员X肿瘤科医生
OOC 私设多 不上升

都是我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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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删tag吧 随缘见